[文章]從「物競天擇」到「不自然的選擇」-動植物基因改造的限度 系列

[文章]從「物競天擇」到「不自然的選擇」-動植物基因改造的限度 系列

ζ火影ζ 於 星期一 九月 15, 2003 6:57 pm


由國科會人文處及時報文教基金會所主辦,史丹福學術基金會、中華電視公司及中正農業科技社會公益基金會所協辦的「打開潘朵拉的盒子?基因科技的人文議題」系列演講已於三月十七日,假台大法學院國際會議廳正式開跑。



會場首先由國科會主任委員魏哲和先生做簡略的開幕致詞,接著由時報文教基金會執行長余範英女士發言,她說道:「前十年基金會主要是在作植樹、環保等工作,晚近幾年把關注重點轉移至與科學有關的人文議題上頭。對於這次系列的演講,希望不見得只是打開潘朵拉的盒子,瞧瞧裡頭的新奇而已,更期盼藉此能引領無限寬廣的討論空間,進而使大家能勇敢的追求及面對問題。」



此次演講主要分三大部分:第一部份由中研院院士陳定信先生開幕演講。他以醫學的角度出發,針對過去幾世紀的生命科學的進展作一簡單回顧,然後再探討基因科技的演進對醫學發展的影響以及所帶來的省思。陳院士說道:「醫學的演進從中世紀的圖書醫學(Library Medicine)、床邊醫學(Beside Medicine)、醫院醫學(Hospital Medicine)到實驗醫學(Experimental Medicine)一路走來,我們對於自身的結構及生命現象更加了解。而後適時利用物理及化學方面的知識及技術,使得人們對於致病源及其致病機轉更加明瞭,之後更基於這些研究基礎終於使得Watson 及Crick在1953年解開了DNA雙螺旋構築的謎底,這可謂上一世紀生命科學的最大成就。」



接著陳定信院士又說:「基因必須透過轉譯成蛋白質才能發揮影響,就醫學上的研究而言,以C型肝炎病毒為例。當初某種非A非B型肝炎病毒所導致的病例被發現,直到科學家將C型肝炎病毒選殖出來,我們才清楚此致病源性質並尋求預防及治療的對策。由此可說明基因研究以及相關技術與醫學發展的關聯性。」



陳定信院士表示:「最近幾年各研究團隊所從事的人類基因體序列定序及序列分析,可供我們找出異常基因變化的位置片段,並藉此探求某種疾病是單一基因所致,還是由許多基因協同控制,進而對症下藥找方法預防。在人類基因體完全解碼結束之後,將來重要的研究方向在於基因所轉譯出之蛋白質功能與構造,那會是另個里程碑。」



陳院士另外也提及篩檢基因對人們心裡層面的影響。例如:預測一個人幾歲會發病?這問題可能會引起不同的心理反應。有的人或許是不相信,有的人會心生沮喪或自殘,有的人甚至會抱持擁有正常基因的「優越感」等。我們是否將會過度看重先天的現狀,而忽視了後天的努力呢?此外他還約略提到複製人(human cloning)可能引發的問題,假如做太太的把先生的細胞拿出來複製,那麼她該如何稱呼另一位 「先生」呢?



陳院士最後提到所謂的「基因帝國主義」,基因科技背後所暗藏的權力究竟掌握在誰手裡?就企業而言,是以營利為目的。就政府而言,陳院士開玩笑的說:「長官會不會只找具有”聽話基因”的人擔任部屬呢?」在二十一世紀,我們要如何善用基因科技為全人類增進福祉,而非僅僅操控在少數國家手中,其他居弱勢國家只能悲歌興嘆,這有賴大家一起思考,凝聚共識及作出合理的規範。



在陳院士開幕演講後,緊接著由中研院生物農業科學研究所籌備處主任楊寧蓀教授講演。首先他指出基因改良生物(Gene Modified Organisms)應改為(Gene Engineered Organisms)較恰當。之後說明基因對農業的改變,利用DNA重組能使草莓可以防凍、牛豬可以長多些瘦肉等等。而GEO植物不需一味看著國外的研發方向,應選擇自身文化所需的GEO。基因科技藉著遺傳物質的共通性(不管是細菌、病毒、黴菌到植物或動物,都是以DNA作為主要遺傳物質,可以用相近的技術跨物種剪接、重組及轉殖。)而極具震撼及影響力,隨之而來益處多壞處也多。



楊寧蓀教授還以BT 毒素基因(殺蟲劑)為例,說明GEO植物可能帶來對蝶類生態的衝擊,並提及自己的小小成就,獨自研發基因槍,使玉米、大豆及花生三種不易操控的作物轉殖成功。接著他為基因轉殖下個定義:「目前是以單一(≧90﹪以上之情形)至三種之已知或特殊功能已明瞭的基因,轉移至動植物中,改變一樣或極少數特定之生理、生化機能,以達成上述之農、醫、藥或工業方面之應用或需求。」此外,他提出個參考研究,這是一篇於2000年底(12月15日)的《科學》雜誌(Science),Dr.s.L.L.Wolfenberger及P.R.phifar所共同發表之論文。其中主要在說基因改造植物對生態環境的利與弊常是可以分門別類地,以具體事務加以具體分析的,不怎麼需要僅是以空泛的、不可知性的、通論性的方法或意識來加以定型(Sterotyping)或黑白定性(yes or no)而造成無法真正討論。簡單而言,即是基因改造植物種類及耕作系統,需視國度、社會文化不同而自我評估研發,然後走出有特色的路。



最後楊教授以樂觀語帶詼諧的提出看法與建議:自然與人工彼此應為一體兩面,可以互補。而且基因轉殖會得到什麼「怪物」,其實是可以推算出機率來作適當因應。當基因科技的發展是在可預測且容許的風險下,那麼為了全民福祉應該是有其持續推動的必要。只是在與人文接軌時,絕對要有規範。比如胚胎操作應限制在囊胚期(Blastocyte)、不允許GEO為管制而流落於土壤、空氣和水中、不允許複製人、不允許GEO/動植物在作物未標示所含的基因情況下供應上市。此外政府還應成立相關「人文社會科學互動研考組」,促進各界的意見交換與共識凝聚。



註:請參閱 從「物競天擇」到「不自然的選擇」-動植物基因改造的限度 系列<二>

ζ火影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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